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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基礎筆譯課程中翻譯標準的思考
作者:管理員    發布于:2013-02-21 16:51:33    文字:【】【】【
摘要:隨著目前我國對翻譯人才的需求增長,作為本科英語專業主干課程之一的筆譯課“教什么、怎么教”,在理論界存在頗多爭論。本文擬對“本科基礎筆譯課程中應該遵循什么樣的翻譯標準”這一熱點、難點問題闡述自己的觀點,首先從“直譯意譯之爭”人手,對直譯與意譯的關系加以分析,提出視“直譯”與“意譯”為宏觀意義上的翻譯標準的觀1點,然后結合基礎筆譯教學的待點,提出在此教學階段翻譯標準從“對等”回歸于“信、達、雅”。

對基礎筆譯課程中翻譯標準的思考

蘇州大學外國語學院  曾艷

   【摘要】隨著目前我國對翻譯人才的需求增長,作為本科英語專業主干課程之一的筆譯課“教什么、怎么教”,在理論界存在頗多爭論。本文擬對“本科基礎筆譯課程中應該遵循什么樣的翻譯標準”這一熱點、難點問題闡述自己的觀點,首先從“直譯意譯之爭”人手,對直譯與意譯的關系加以分析,提出視“直譯”與“意譯”為宏觀意義上的翻譯標準的觀1點,然后結合基礎筆譯教學的待點,提出在此教學階段翻譯標準從“對等”回歸于“信、達、雅”。

    【關鍵詞】翻譯標準;棊礎筆譯課程

    近些年,隨著對外交流不斷增多,我國的翻譯事業蓬勃發展,社會對翻譯人才的需求量日益增大,許多高校尤其是外語院校紛紛成立了翻譯系,專門開設了翻譯專業,積極培養高素質的翻譯人才。筆譯課作為英語專業本科教學的主干課程,課程設置本身也在改良,以前單一的筆譯課逐漸分為基礎和高級兩部分:基礎筆譯部分重技巧的講解操練,高級部分做到多樣性,增加文體學、語言學、翻譯學等相關理論介紹,這樣區別設置翻譯課程更有利于逐步提高學生的翻譯能力。

    對于翻譯教學應該“教什么、怎么教”、翻譯課教學中是否應該教授翻譯理論等問題,翻譯界已經進行了大規模的探討,出現了百家爭鳴、百花齊放的局面。尤其對于“本科翻譯教學應該遵循什么樣的翻譯標準”,更是存在著較大爭議。本文首先從“直譯意譯之爭”入手,對直譯與意譯的關系加以分析,提出視“直譯”與“意譯”為宏觀意義上的翻譯標準的觀點,然后結合基礎筆譯教學的特點,針對這一特定階段的具體翻譯標準,提出從“對等”回歸于“信、達、雅”。

     ―、直譯與意譯的關系——是翻譯標準而非翻譯方法

    (―)廣直譯與意譯”之爭——二元對立的翻譯方法

    “直譯與意譯”之爭由來已久,最早可能要算東漢時佛經翻譯中關于“文”與“質”的爭論,甚至有學者認為“直譯與意譯之爭,在我國自有翻譯之時起就巳存在”(羅新璋,19844)。直譯意譯孰是孰非的問題長期以來都是中國翻譯界爭論的焦點,不同時期的翻譯家們各抒己見,各執一詞。不過,目前翻譯界似已達成了一定的共識:直譯意譯各有優缺點,需要在具體的翻譯過程中結合使用。

    縱觀翻譯史,不難發現,直譯意譯往往被視為具體的翻譯方法而形成“二元對立”,譯者往往需要做出二元的判斷直譯好?還是意譯好?”,仿佛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翻譯轉換的可能性存在。同時,還可發現導致人們爭論不休的原因之一,在于相關術語概念的模糊和不確定性:直譯意譯是一種方法區分,還是其他什么呢?

    在英語本科的筆譯教材中,基本上都會將直譯意譯視為兩種翻譯方法加以介紹。如馮慶華編著的《實用翻譯教程》就在第二章“語義翻譯”部分以一節的內容介紹“直譯與意譯”,首先給出了直譯和意譯的定義所謂直譯,就是既保持原文內容、又保持原文形式的翻譯方法或翻譯文字。……所謂意譯,就是只保持原文內容、不保持原文形式的翻譯方法或翻譯文字”;然后從詞語、成語、諺語、句子等層面舉例比較這“最主要的兩個翻譯方法”。(馮慶華,200236)馮版教材把直譯、意譯作為翻譯方法進行介紹,這不足為奇,譯界在對直譯與意譯展開討論時,一般都是將其作為具體的操作方法看待的。而且,馮慶華認為如果不能采用直譯的方法用相同的表達方式體現同樣的內容,則“一般采用意譯為好”,而且“在特定的上下文中,直譯與意譯之間總會有一個優劣問題。譯者往往可通過比較在兩者中挑選比較合適的一個”。(馮慶華,200242)。很明顯,直譯意譯被當作了非此即彼的二元選擇,這也代表了很多學者的觀點。

    不過,直譯意譯是否應該視為兩種翻譯技巧或翻譯方法,譯界也有不同的聲音。張美芳曾在文章中說我們在這里把翻譯過程中具體的操作方法……都類規為翻譯‘方法’,而把那些能夠包含多種方法的術語,如直譯法、意譯法、語義翻譯法與交際翻譯法、異化翻譯法、歸化翻譯法等類歸為翻譯‘策略’。”(張美芳,20045

    (二)“直譯與意譯”之辨——高低不同的翻譯標準筆者認為,馮版教材中給出的直譯意譯定義清晰明確,對學生理解掌握特定的“直譯”“意譯”的概念很有好處。但在基礎筆譯教學中,直譯意譯的定性和關系卻不可不加以甄別。因為通過仔細分析,特別是查看意譯的定義,便可發現把直譯意譯的關系確定為“非此即彼”是不太妥當的。就馮版教材中的定義來看,“意譯”在此已等同于“譯意”,完全舍棄原文形式了。奈達曾對翻譯給出了一個定義:“ Translating consists in reproducing in the receptor language the closest natural equivalent of the sourc e - language message first in terms of meaning and secondly in terms of style. E. A. Nida and C. R. Taber 1964 12)從這個定義中可以了解,翻譯時要盡可能地做到與原文的意義和形式對等,雖然由于語言文化差異的客觀存在,翻譯時很難既再現原文內容又保持原文形式,但即使在難以保持原文形式的情況下,譯者也不能夠立即完全放棄再現原文形式。所以在不可直譯的情況下,不加思考地選擇只“譯意”的意譯,就舍棄得太多了。

    因此,筆者認為將直譯意譯視為宏觀意義上的翻譯標準應該更為妥當。“既保持原文內容、又保持原文形式的”直譯是譯者的最高標準,而意譯則是最低標準。譯者在翻譯時,應該總是在再現原文意義的同時,盡可能地再現原文形式,當然,情況不同,再現的度有多有少,所以真正的翻譯實踐往往在“完全再現原文的意義和形式”的直譯和“舍棄原文形式、再現原文意義的”意譯二者之間擺動。

    直譯作為翻譯的最高標準,應該是所有譯者在翻譯時追求的目標。但由于沒有哪兩種語言是完全相詞的,而英語和漢語屬于不同的語系,在語法、詞、句、篇章等方面都存在巨大差別,要達到直譯的標準是非常難的,在詞語層面上或可對應,在句子層面完全對應已十分鮮見,遑論以篇章為翻譯單位來考查了。

    不過,意譯作為翻譯的最低標準,卻也不適用于大多數翻譯實踐,因為語言之間雖然差異性很大,但也不可忽視人類的大部分經驗彼此類似這一事實,實際上,各種語言之間彼此相當的說法也很容易找到,所以一定程度上再現原文的形式是可能的。譯者應該心存直譯之念,在再現原文意義的同時最大限度地保留原形式。對翻譯的初學者來說,理解這一點尤為重要,只有這樣,方才不會囿于直譯意譯的盲目爭論,也不會沉迷于取直譯或取意譯的貌似方便實則不忠實的翻譯選擇。以直譯作為努力的目標、懂得了轉換i吾言表達形式的必要性并有了意譯做最后的限制要求,翻譯操作的概念自然就清楚得多了。

    二、具體的翻譯標準:從“對等”回歸于“信、達、雅”

    (一)翻譯標準的討論

    與直譯意譯之爭一樣,關于翻譯標準的討論也一直是翻譯界關注的熱點問題。我國的翻譯家們提出了眾多的翻譯標準,如文質之爭時期玄奘奉行的“既須求真,又須喻俗”標準(石春讓,2005);魯迅埠出的“寧信勿順”原則;嚴復1898年提出的“信、達、雅”三原則;1951年傅雷提出的“傳神”論;1964年錢鐘書提出的翻譯“化境”說;“在全國使用面最廣、影響最大”(張美芳,200112)的《英漢翻譯教程》(張培基、喻云根等編著,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1980年版)提出的“忠實、通順”翻譯標準等等,不勝枚舉。

    國外譯界對翻譯標準也從各個角度進行了多樣的描述。早在1792年,英國著名學者亞歷山大?弗雷賽?泰特勒(Akxander Fraser Tytler)在《論翻譯的原則》一書中提出了翻譯的三大原則,與嚴復提出的“信、達、雅”三原則可謂異曲同工。泰特簕認為“譯文應完全復寫出原作的思想”,與嚴復之“信”對應;“譯文的風格和筆調應與原文的性質相同”,與“雅”近似;而最后一點“譯文應和原作同樣流暢”則與“達”相符。當代隨著翻譯學的興起,關于翻譯標準的說法更是層出不窮,如奈達的“動態對等”和“功能對等”,卡特福德(J. C. Catford)的“等值論”等等,都流行一時。

    (二)從“對等”回歸于“信、達、雅”

    從本科教學的角度出發,對于學生而言,怎樣的翻譯才是理想的?為什么這個譯本比那個譯本“好”?基礎筆譯階段究竟應該選擇怎樣的翻譯標準呢?這些問題應該是筆譯課教師在傳授具體的技巧和方法之前就要讓學生明確的。沒有一個明確的翻譯標準,學生在實踐中必定如盲人騎瞎馬。

    首先弄清基礎筆譯課程的定位將有助于我們對多元的翻譯標準針對性地加以選擇。基礎筆譯課作為入門級別的翻譯課程,一般于英語專業3年級開設,每周12個課時,全年共計72個課時。此階段的翻譯學習,一要通過大量翻譯練習,鞏固提高學生的語言知識和綜合語言能力;二要增進學生對翻譯的感性認識,掌握基本的翻譯技巧,增強翻譯意識,培養對翻譯工作的興趣。正因為此,基礎筆譯課程便有別于以培養職業翻譯能力為目標的翻譯教學,具有了很鮮明的以翻譯來提高并檢驗外語運用能力的教學翻譯的特點。這門課程在為學生打開翻譯宮殿的大門、展示雙語轉換的內在規律、培養學生翻譯興趣的同時,更為偏重雙語差異的熟悉以及翻譯技巧的掌握,而翻譯文本的文體差異、譯文接受者的類別差異以及因此帶來的多元翻譯標準的問題,并非本階段學生必須解決的。

    因此,筆者認為,雖然翻譯理論界目前尚無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絕對翻譯標準,翻譯標準多元化已成共識,但在基礎筆譯的教孛中,把握翻譯標準時應該適應初學翻譯者的需要,注重翻譯標準的一般性和實用性。如果翻譯標準變化多端,初學翻譯的學生難免無所適從,所以對多元互補的翻譯標準來說,教師只需簡明扼要予以介紹,有興趣的學生可以按教師推薦的書目課后自學。而教師應該從眾多的翻譯標準中選擇一般標準,供學生在翻譯實踐中參照。那么,什么翻譯標準比較適合基礎筆譯課程的需求呢?

    “對等”的概念是翻譯教材中頻頻提及的,翻譯時求“對等”幾乎已成共識,用這一術語來約定翻譯標準,似乎一語中的。但學生在實踐中仍會覺得難以把握。怎樣的譯文才算是“對等”的譯文呢?譯文應該在哪些方面“對等”呢?所以,“對等”的內涵還得加以具體的分析講解。而在翻譯界,這一問題本就存在爭論,大家眾說紛紜、莫衷一是。那么,對于基礎筆譯階段的學生來說,什么樣的翻譯標準最具有現實的指導意義呢?

    馮版教材提出“對翻譯的初學者,我們可用‘忠實與通順’這一翻譯的基本標準。‘忠實’就是正確地理解和表達原文的思想,‘通順’就是譯文文字流暢地道。對初學翻譯的人,不能使用過髙的標淮,因為這樣一方面不現實,另一方面容易使初學者望而生畏。應該說,翻譯能做到‘忠實與通〗頃’巳屬不易,但是,隨著學習者翻譯水平的不斷提高,我們有必要提出更高的要求”(馮慶華:20025)。應該說,這一翻譯標準的提出是比較中肯的,考慮到了初學翻譯者的實際情況。而《英漢翻譯教程》(張培基、喻云根等編著)提出的“忠實、通順”翻譯標準,“忠實”標準的內容更全面更豐富一些所謂忠實,首先指忠實于原作的內容。……忠實還指保持原作的風格?…””(張培基,喻云根等,19807)這本教材使用面之廣、時間之長現在還無有出其左右者,雖然此教材自問世以來遭人垢病不斷,不過書中所闡述的翻譯標準從客觀上講來卻仍有其現實指導意義。這一“忠實、通順”標準與嚴復的三原則正相契合。盡管現在提到“信、達、雅”頗有陳年舊事、老套落伍的嫌疑,但張經浩卻認為:“如果現在的翻譯家或者翻譯理論家提出的新說的確比嚴復的‘信、達、雅’高明,那無疑應采用新說。但問題是,現在的新說不見得有哪一個比嚴復的高明。”(張經浩,199650

    據筆者在學生中做的調查,有近85%的學生在基礎筆譯課程開始前知道嚴復的“信、達、雅”,既然此三字原則一方面并未過時,另一方面又為學生所熟悉,那么,只要對其加以準確定性,完全可以作為初學者的翻譯標準信忠實于原文的意義;“達”——譯文流暢自然;“雅”——保持原作的風格。對于“達”,譯者是比較容易判斷把握的,但對于要求“忠實于原文意義”的“信”以及“保持原作風格”的“雅”,還需授課教師從宏觀到微觀,闡釋清楚“意義”和“風格”的內涵和具體構成。陳宏薇在《新實用漢譯英教程》中從符號學的角度提出“意義相符、功能相似”的翻譯標準(陳宏薇,200026),其中的“意義”包括指稱意義、言內意義和語用意義。如果這三方面的意義都能再現,則可以求得譯文與原文“功能相似”。這種分析事實上就是將宏觀的翻譯標準具體化的過程,在基礎筆譯教學中值得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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